第九章 旧账翻到底，还是旧情

此时此刻，貂蝉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。

最近一段时间，她的确对马超产生过好感，也认真想过他是否会是比关羽更合适的选择。这个念头让她不安，却没有让她立刻作出决定。

单看外在条件，马超几乎挑不出毛病：长得英俊，家境优越，对她也温柔耐心，陪她逛几个小时商场都不皱眉。相比之下，关羽虽然从不拒绝，脸上的疲惫却藏不住。

可和关羽在一起时，貂蝉总能感到踏实。马超则不同，她甚至摸不清他的家世，每次问到关键处，话题都会被轻轻岔开。“没有安全感”——这是她对马超最明确的判断。

更关键的是，马超已经坦白，他对她的亲近更像知己，而不是恋人。貂蝉起初觉得难堪，冷静下来后却明白，克制和诚实并不是轻视。真正需要决定的，不是马超究竟属于哪一种人，而是她是否还愿意回头面对关羽。

貂蝉准备跟马超摊牌，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说清楚，因为这还关系到放假回家的时候到底谁送自己上高铁。

这就是美女的特权，她们拥有选择的权利，就好像毕业找工作一样，如果你的材料够硬就可以随便选择，但是如果你的成绩单上满目狼藉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，貂蝉这么聪明的女孩当然不会浪费自己的资源优势。

中午在一号门吃西餐，趁马超去了洗手间，在小隔间里面，貂蝉一手掐着马岱的脖子，一手将餐叉顶在了他的人中穴上。

“老实交代，敢骗我就叫你好看！”

马岱刚咽下一块牛肉，那块肉不上不下正好卡在喉咙口，并顶住了旁边的气管，他立刻就感到呼吸困难，肌肉僵硬，通俗一点说就是他被噎住了，马岱翻着白眼死盯着貂蝉那只白皙的小手，生怕它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
所以要是和女孩谈一些分手之类的事情时千万要注意，如果一定要吃饭的话最好是中餐，顶多两根筷子飞过来，快餐不行，会被泼饮料，西餐更是绝对不行，要不然吃着吃着一对刀叉就飞了过来，会有生命危险。

貂蝉看出马岱有些畏惧，便追问：“我总觉得你大哥最近怪怪的，话说一半就躲。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马岱双手叉住了自己的脖子，好像要自己掐死自己一样，如果他真得能做到这一点，那他就是古往今来最牛气的自杀者了。看到马岱的脸已经憋得通红，貂蝉有点害怕了，她连忙放下叉子帮马岱捶背，“砰”的一下那块肉连着长长的粘液一直喷到对面马超的盘子里，马岱也顾不上什么斯文，跳起来就破口大骂：“操！我怎么知道，你他妈怎么不去问他，他前几天还跑去看过心理医生！”

貂蝉感觉自己好像刚刚吃下一个苍蝇。

马超从洗手间里出来，看见桌上只剩下了马岱一个人：“她呢？”

“走啦！”

“怎么了？什么事情那么着急？”

“也没什么，记得前几天你问我你是不是有点像GAY么？她刚刚也这么问我，然后就走了！”

马超拖长声音“哦”了一声，在原地愣了片刻，想了想，又坐下吃了起来。

吃晚饭的时候，文汇东路边上的宿舍视频终端亭，马岱拨了一个长途：“伯父，那个女孩的事情搞定了……”

晚上，貂蝉和关羽去看弥衡的演唱会。散场后两人想从舞台侧面抄近路，误闯进封闭区域，被校园安全队当成追星闹事者带去登记。第二天黄忠出面领人，费了半天口舌才把这场乌龙解释清楚。关羽回宿舍后一句也不肯多说，张飞却已替他编出了三个更离谱的版本。

至此关羽和貂蝉两个人再也不提有关马超的事情，好像他从来也不曾存在过一样。每个人的人生中都出现过很多这样昙花一现的角色，有的一现一晚上，有的一现十几年，能不能记住他们不取决于时间，取决于你想不想记住他们。